经典回顾|记住查理 Remember Char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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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安全,但是为了你所爱的人,请务必去那么做。我想你们可能不再有其他问题问我了。好了,这是你们的生活,不是可以彩排的人生,也不是虚构的人生,这是实实在在你们自己的生活!所以,点亮人生,尽情享受吧。请务必珍重。确保安全!感谢你们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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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演讲稿

《记住查理》是一部的安全教育片,本文为该影片的中文字幕。内容为查理讲述自己由于不安全的冒险行为而给其婚姻、子女、父母及其自身生存带来的影响。现提供其演讲稿如下:

我以前供职于埃克森公司工作,埃克森美国公司。我在那儿当了27年的操作工,我在现场工作,生产汽油。我在埃克森的主要工作就是生产汽油。但是在埃克森的27年中,我几乎干遍了炼油厂内所有的工作,至少在这家公司内如此。事实上,我开始是一个机械工,我做管道工,也许称不上好,但是,我就是个管道工。做管道工有时会受伤,有时要倒班。接着,我从事催化裂化的作业,催化裂化是炼油厂的核心部分,干了一阵子,我又去干些卸货码头的活,在纽约的那些码头工作,这是一份更有趣的工作,我想我不会建议你去做这项工作,但这工作的确有趣。然后,我又干了废料回收工作,接着是公用设施,再就是蒸馏车间,我想我在埃克森工司的这27年,几乎没有什么工作是我没做过的。我是个货车司机,货车司机都是难对付的人,所以当时我是个货车司机而一直干了很多年

在我供职于埃克森公司27年内前面15年期间,我对安全的认识和许多其他人一样,就是这样:事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事故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从来也不太重视安全,这不是我所担忧的头等大事。通常情况都是这样:我去埃克森上班,我们总是有很多安全会议,有时会请外面的人来做演讲,但大部分时候,你知道,管理人员会站在前面给我们说一些鼓舞士气的话,或者给我们看安全片子等等。通常情况下,我会缩在安全培训室的最后面,戴着太阳眼镜,这样谁也不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打瞌睡,这就是我当时的安全态度,我工作的环境,大致如此。

对我而言,安全,没什么大不了的,情况就是这样。有一天,我记得那是八月里闷热的一天,那天正好是我休假前一天。我的妻子和孩子已经先行出发去了海滩,我们在海滩租了一个小木屋,他们已经到了那儿,等我上完夜班后去和他们汇合,开始假期。我回到控制室,我坐在那儿,两腿跷在桌子上,通常上夜班就是这个姿势。听到临时通知就随时跳起来,在夜班岗位上待命。这时候,对讲机有人呼我,叫我到炼油厂某一管线处去换盲板。

我说的盲板就是一片金属板,插在两个对接管道中间止流或拔出放流的那种。总之,他们叫我去把一个盲板拔出来。这项工作我以前已经做过数以千遍,不是什么我没做过的,不是什么无法处理的工作,是日常工作而已。这项工作,我们以前曾多次抱怨过,因为这些盲板,是老式的,总是给我们造成麻烦。总是很难弄,要拿大扳手或撬棒才能把它弄下来,而且它们总是泄漏!管理层已计划把这些盲板更换掉,换成较为新款的那种。但是,这是一项资本支出,又有时间限制和材料消耗。这正是我们工作日程上的一项,其他要做的工作从来都没有得以执行完成,更换盲板这项工作一直未能得以执行,一直往后拖,我想我们应该在下次停产检修时进行更换,而且时间还没有到,管理层的确对此做了管理,他们制订了相关的安全程序要求我们遵守,这样是能保证工作能安全进行,这些盲板就算不是到处都漏,按我当时的想法,如果我要遵守这些程序的话,我基本上要花费半夜的时间才能完成这项工作,如果我要遵守,要我浪费半夜的时间在这上面弄这些盲板,根本不可能!另外,我自有捷径可走,我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其他操作工也是这样做的,拿我的话来说:这不算什么!当时,我就打算这么做。就这样,我接到工作指令,我想尽快把它做完。于是我跳上卡车,开到管线位置,跳下车,跑上楼梯,踏上平台,然后开始弄那些盲板。当我打开后,这些盲板就开始泄漏,我就知道他会。我打开越多,泄漏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当时罐子里的物质是一种化学品辛烷增强剂,用于增强汽油的性能。他的比重非常轻,当他泄漏时,你会看到有气体挥发出来,泄漏后,这些液体从边上流到底下的有点像地沟的收集槽内,但这不是他们的常规路径。我刚才说了,我应该遵守程序,管线是个闭路系统,它本不会漏得满地都是,但是这样做的话,我就得做很多工作,有很多阀门,总之,太麻烦了。直接把泄漏的东西倒掉要方便的多。随着我逐渐打开,泄漏渐渐增多。最后,管线中的物质逐渐减少了,到了最后一步,我感觉非常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把盲板拔出来了,我的工作就要完成了。当我走到最后一块盲板边上抓住它的把手,把它拔了出来,有些东西不知道从管道的什么地方喷涌出来,我到今天也不明白是从哪里,这些东西击中了我。喷溅到我的眼睛里,喷涌到我身上,沿着身体淌下来!之后,我常常在想,如果那天我带着安全眼镜,或许我能及时逃出来。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从来也不愿意带安全眼镜,只有老板在身边,叫我带上是不得不戴上。但我不喜欢带着他的感觉,我不喜欢他沿着鼻梁往下滑的感觉,我不喜欢它,即热又不舒服。告诉你们一句实话,我不喜欢我自己带着安全眼镜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或一点也不酷,无论带着他会是什么样子,总之,我认为我不适合戴安全眼镜,因此只要我能够不带,我就不戴。事实上,当时我根本不重视所有安全设备。我是说,当时是夜班,正好是我要跑出控制室去做这些工作。我总是会忘了戴安全帽、耳塞或是其他类似的东西。我压根儿也不在乎戴不戴这些东西。当我开车来回工作时,我从来都不戴安全带。我想这不过是10分钟到炼油厂的路程,又不是要加车穿越整个国家。你知道哪些安全带总是会让衣服起皱,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就像那些安全设备一样,如果我能不用,我就不用。我常常在想,如果那天我戴着安全眼镜,或许我就能及时从那儿撤出了?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当时,我的眼睛被化学品溅到了,短时间内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想跑去做安全冲淋,安全冲淋大约在半个街区的距离之外。我花了一分钟才能够看清楚,这样我才能看得见路并且逃离现场。好不容易我终于把眼睛擦干净了,我开始穿过平台、冲下楼梯,出门然后从卡车边跑出去,看着前面的卡车自言自语,我的老天,卡车还在发动档上!

炼油厂有个程序规定,不得让车辆一直处于发动的状态,因为这样的车辆可能会成为点火源。但是,这个规定我从来不予理会。我往往不熄火就直接跳下跳上卡车,心里到处只想着快点完成工作,当我跑过卡车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事故来了,我甚至感觉到他的到来,我看见一股蒸气飘向卡车,击中了卡车,我看到卡车爆炸了,整个区域开始爆炸,紧接着我也被炸飞了,我整个人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大火球。你可能会想人在哪种情况下会失去知觉,但是事实上你不会,根本不会!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情景,当时我就像现在一样情形,当时我在犹豫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在地上翻滚把火扑灭,但是我想肯定没用,因为我全身上下都是化学品,地上都是石头,而不是泥土,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做。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并且犹豫不决,我是不是要去做安全冲淋,还是应该继续跑?或者干脆停下来等死吧?但是最后我继续再跑,在我的前面的拐角处,在管廊下面有道路一路排开去,我还记得我看见那个水坑,看着水坑,我对自己说:”好吧,我希望那是水”。现在感觉好多了,然后我飞奔过去,跳进去,谢天谢地,果真是水。我在里面翻滚,然后爬出了水面。下一件事,我记得我伸手去摸我的对讲机,想打紧急电话通告,但是,对讲机早就和我的衣服一起被炸飞了。接下来,我开始在周围跑来跑去,想去控制火势。当时,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感觉休克了。接下来,以往所做过的培训起了作用。我开始跑过去关闭阀门,打开消防监测器,总之做所有能做的事情,去遏制事态的发展,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紧急救援队和消防部门赶到我身边。

我猜想他们赶过来的时间比较长是正常的,因为到处都是火,他们先要灭火才能过来,第一个冲到我身边的是我的一个最要好的朋友,我们至今仍然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的名字叫荷西·弗鲁斯,他是埃克森的操作工。他冲进来,看了我一眼,冲着我喊:”查理,查理,到救护车上去,到救护车上去。”我说”不,不,河西,快把这儿的阀门关了,把那儿的也关了。”他看着我,好像我完全不可理喻,说”不,查理,到救护车上去!”救援的人先把担架抬进来,几乎强迫我爬上去,然后抬起来推进救护车。当晚救护车上的急救医护人员也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的名字叫苏,苏的确是位专业人士,当他们把我推进救护车,我还记得我抬眼看了看苏,她非常难过满眼泪水。看上去不像她,根本不想她。我抬眼看了看苏,然后回头第一次看了看我的双臂,它们被烧得焦黑,像烤肉一样,很热,肿胀起来,眼见着有液体渗出,脸上的感觉也是一样。我抬眼看着苏说,我想我以后再也不帅了。苏听了,开始放声大哭。这就是当时的情形,我知道我这回麻烦大了。接着,痛觉开始慢慢恢复了,你们可以想象一下疼痛的感觉,想像一下被火柴或香烟烫到指尖的感觉,然后再想想全身45%到50%的面积被烧伤的感觉。那种疼痛锥心刺骨,我无法向你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

我开始在救护车里声嘶力竭地惨嚎哭叫:”请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当然,你知道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他们把我送进离我们厂距离最近的医院。医院的名字叫”泰克松兄弟医院”,大约2英里外。到了医院第一件事,医生就给你注射所有你所能知道的各种镇痛药,只要能止痛,吗啡、的美罗(止痛药)还是其它只要能止痛,他们都给你注射。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讲,那种疼痛是没有东西能制止的住的,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死。事实上我祈祷我能死,你能想象那有多痛。我不怕死,我真的不怕,在那种情况下,我想我会欢迎死神的到来。我只是害怕我会一个人死在那儿,没有人知道。我的家人也不知道,这让我非常的恐惧。

说到这里,你知道,当你被烧伤后,你的整个身体会令人难以置信的肿胀,完全走形。拿手臂来说,我的手臂当时几乎肿的得有现在两倍大。我一点也不会夸张,当时就是这样,肿胀压迫了主动脉的血液循环,因此,必须进行降压。然后,医院的工作人员就用手术刀对手臂从上到下的剖开,血流得到处都是。那种疼痛难以言表,医院不能再给你上镇痛剂,因为怕你用药过量,也不敢再给你打麻醉针,因为怕你会再也不会苏醒过来。我只能躺在那里,看着他们做着一切。呼吸停止了,后来他们告诉我,医生们跑进来,对我的胸部进行注射,并进行心脏进行电击,尽其所能,使我活下来。然后,他们做了个决定:一旦他们能过让我稳定下来,即刻把我转入”烧伤专科”进行治疗,因为他们没有继续治疗我所需要的设备。他们最终将我稳定下来,我猜想可能是那天深夜,事实上是次日凌晨他们把我转到圣波拿巴医院的烧伤专科,圣波拿巴医院的烧伤专科正好是美国最好的烧伤医院之一。烧伤专科设在地下,有一个高压氧舱。

救护车沿着既长且大的坡道到车道卸货平台口。这是一个普通卸货平台,他们把我弄到一个特殊担架上,这担架上面是吊车,伸出来,放下去。吊住把你拉起来,然后把你带入槽罐室,这里有很多的非常大的不锈钢水罐,他们称之为”修养罐”,就像大型的浴缸,里面放满了水,次氰酸钠和抗生素。他们把你从吊车拿出来,然后,往下放到那个修养罐内。你还记得我告诉你当你身体45%到50%被烧伤时的疼痛吗?但是与被浸到这个修养罐内相比,那简直算不了什么。他们接下来要做的治疗程序叫”清除”。目的是将哪些去除皮肤上所有已被烧死的部分。因为,非常不幸的是,在进行这项疗程整个过程中,他们就这么活生生的做,而你的神经末梢与皮肤一起脱离。那种疼痛的尖叫充斥了整个槽罐室,不仅有我自己的尖叫声,还有槽罐室里其他人的叫声,非常的可怕。圣波拿巴医院的设施可以同时容纳12个烧伤者,这12个人和你我一样,没有什么不同。12个认为事故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只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人。当时我在那边的时候,槽罐室里人满了,有12个人接受治疗,其中有9个人死了,有三个人活着走出了那里。我也是其中一名幸运儿,如果你称之为幸运的话。如果你们现在给圣波拿巴医院打电话,打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现在就打,你会发现这家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了,更糟糕的是,还有人被列在等待名单上等候入院!想想吧,竟然有一个等候进入烧伤医院的等待名单!所有人都和你我一样,毫无差别。

我在医院时遇到过一些人,就拿我的室友来说吧,他的名字叫路易斯,路易斯·华盛顿。路易斯是一个年轻人,是摩托车事故。他在摩托车停车标志前停车时,与汽车发生碰撞,摩托车油箱破裂爆炸,这就是路易斯当时事故的情况。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普通居家男人,他在自家的后院内准备烧烤,他打开架子后,发现自己忘了拿火柴,便跑回屋去拿火柴,但是没把架子关了,等他拿了火柴出来,点着了火柴,飞溅的火星引起了爆炸,他因此而被烧伤。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的家人,我和他们在同一个小镇长大,她正读大学,大约17、18岁吧。她去参加一个化装舞会,打扮成木乃伊,浑身上下用破布和纱布包裹着,她就打扮成这样去参加舞会,有人在点烟,她身体向后碰到了火柴,然后惨剧便发生了,他全身超过90%被烧伤,90%!这个可怜的女孩还活着!他还活着!对她而言,生不如死,真的,她宁愿去死。到现在我还认识她,我仍然是这种感觉。我想如果你们问她同样问题,你会得到同样的答案。这些人问什么要经历这些地狱般的痛苦?为了什么?再说一遍,这些人和你我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那个晚上,他们将我带回房间,我完成了哪些槽罐的”清除”疗程后,我根本无法入睡,无法入睡。因为那些疼痛,那些惨叫和哭喊,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想到第二天早上我还要被放到那个槽罐里去受煎熬,如此这般,每日在烧伤专科里度过,每一天我都要承受清除疗程的煎熬,我在那个烧伤单元里呆了两个月,那些惨叫和哭喊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好像永远不会有结束的一天,我发誓,我到现在仍然可以听到那些惨叫。

终于,大约过了两个月的光景,他们终于决定把我转到医院的四楼。他们把这个楼面称之为”减缓楼面”,他们想让我渐渐恢复到正常住院生活,我不想说正常生活,而是正常住院生活,因为当你在烧伤专科的时候,出了”清除”的疗程外,你还要接受其它很多保命的手术。相信我,在四楼我做过很多手术,这里有很多其他手术,很多骨科手术。因为我烧伤到了骨头,因此,我做了很多整形手术,皮肤移植手术,这并非整容类手术,真正的整容手术还在后面。无数的手术,植皮手术、理疗、全面理疗。当人被烧伤时,通常会被固化并向这样被定住。医院人员上上下下强迫你动起来,相信我,那时你根本不愿意动。他们强迫你的腿和手臂动起来。每当他们不断推拉让我动起来,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些痛苦,一点也不逊于其他痛苦,那我的手臂来说,我的手臂受伤在这个位置,无法侧伸或弯曲。你看,我现在也还不能完全伸展,就锁定在这个位置。以前就像这样。他们对我的肘关节动了手术,重造了肘关节,拉动肌肉运动,但仍然不管用。日复一日,他们推我拉我,还是不动。

有一天,他们终于将我转入真正的康复医院。医院名字叫”卡斯特”或者”卡斯特林”。我想这是我有生以来所到过的最糟糕的医院。我曾经到过全美国所有的医院,纽约、加州、德克萨斯、新泽西以及宾夕法利亚的医院,而这所医院是最糟糕的,不是因为医院设施、或医生、或护士或者类似这些东西不好,根本不是。而是因为住在医院的其他病人。就像我说的,他们把我转到圣波拿巴医院,然后是卡斯特,与前面的医院相比,这里绝对是最糟糕的医院,像我刚才所说的,这不是因为医生、设施或者护士,或诸如此类的东西,而是因为住在医院里的那些人。那些人和你与我一样,没有什么不同。比你我更不走运,但是,肯定没什么不同。

在这个医院里,我的室友也是一个年轻人,他也发生了摩托车事故。他大约19岁,他参加了一个聚会,离开聚会时他有点喝多了。他发动,跳上摩托车,在开出大约一英里后翻了车。事故的结局就是他四肢瘫痪,当时,他就在哪个医院里学习如何习惯使用轮椅,移动下巴。他所能做的只是抬头低头!当时医院还有一个人,他和我一样,也不重视安全设备,尤其是在家里。是啊,在家里能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他在家里的地下室做他的木工活,那是他的爱好,做些模型船和模型飞机。他在地下室设了一个小的砂轮机,他在那机子上进行磨砂,没带眼镜和面罩或其他类似东西,应该说,这是个非常典型的事故,有裂缝缺陷的砂轮不断转动,爆裂成碎片,碎片飞进他双眼里,事故导致他双目失明。当时,他正在医院里学习如何利用那种红白提示的盲人拐杖走路。

我又要说了,安全设备不舒服?安全带不舒服?你知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终其余生学习如何习惯使用轮椅、只能移动下巴,这才不舒服!学习如何在下半辈子习惯依靠有红白提示的盲人拐杖走路,那才不舒服!安全设备不舒服?安全带不舒服?算了吧,那样才不会不舒服,你还知道什么不舒服?在过去这些年里,当我去做演讲时,越来越多的化工企业要求我谈谈防火工作服的事情。因为在化工厂防火服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到这些地方做演讲时,人们一上来就问我,”嗨,查理,事故当天你穿了防火服了么?”是的,当晚我是穿了防火服,但是,我不喜欢那东西,因为防火服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在夏天,热得要命!我讨厌穿它,当我当晚的确穿了。但是我是那种在夏天常常把防火服袖子卷上去的人。我的上级总是走过来说:”嗨,查理,把袖子放下来”,然后我只好把它放下来。但等他走后我又把他卷上去,他知道什么,他又不要像我一样在这么热的条件下工作。你们现在可以看看我稍微没有遵守安全制度产生的苦果,看看是什么样子。看看烧伤是正确和不正确使用安全设备的差别吧。我会走到后面去,这样你们可以看清楚,我想前面的人肯定能看清楚,你们看到这些烧伤了么?你们看到烧伤的痕迹吗?我把袖子卷上去了,你们后面的人能看见吗?我可以走到后面去,就能看见了。你们能看到这些烧伤痕迹吗?后面的人看得到吗?现在这些伤痕让我非常不舒服,很不舒服。你们可能不知道多少次我站在镜子面前问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我想在外面工作的几小时感觉舒服一点。或我想看起来酷一点更有男子气一些?现在,我整个下半辈子,都不得不面对这些!自食其果,究竟是为什么?所以,要不要用安全设备完全取决你自己。所有安全设备都是这样,不论在家里,还是在工作上。不仅仅是防火服,所有其它安全设备,安全帽、救生索、耳塞和安全带等。你自己决定要不要佩戴,取决你自己,你或我一样清楚。

没有人会一天24小时跟在你后面,检查设施,看你是不是佩戴你的安全设备、戴上安全带或遵守规章制度,一切你自己决定。而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因此,人们对我说,你当时穿着防火服,怎么又会烧伤呢?谢天谢地!我幸好穿着,他救了我的命!事故发生当晚,当我回头去看时,卡车被卷进爆炸里。爆炸压力主要从左侧过来。感谢上帝,主要从后面过来。但是,在爆炸力的作用下,我的衣服被炸成了碎片,因此,我整个后背统统烧伤。我前面身上由于都浸着化学品,导致不断燃烧,使得我面部和双臂严重烧伤。但是,防火服或者说是安全设备它救了我的命!如果我没穿的话,我早就没命了。所以,就像我刚才所说的,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以及你对安全设备的态度。穿不穿,你自己选择,就像我刚才说到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在那个康复医院里到底待了多少个月,数不胜数,数不胜数!你知道这个康复医院最糟糕的地方是什么吗?对我而言,不是治疗也不是痛苦。而是你必须渐渐学会如何面对治疗。相信我,你最好学会如何面对痛苦。对我而言,最令人痛苦的是,当我完成了当天的治疗被送回房间却面对伤得很严重的室友。我走进房间,我的室友,那个19岁的孩子,四肢瘫痪。他躺在床上痛哭流涕,可我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我如何开口对那个只有19岁大、终其余生都要坐在轮椅上要移动下巴才能抬头的孩子说。说”嗨,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怎么去对一个双目失明,从今后再也看不见自己的人说什么。就是因为他不想带安全眼镜?你能跟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如何去说。我替他们感到难过痛心,我恨不得马上能离开那个地方。

终于,我又被送回到圣波拿巴医院,在哪里,我做了大部分的整形和整容手术。你现在看到的我是经过40到45次手术整形的。我的样子已经失去很久了,所有这些都是新的。全部都是由世界上最好的整形医生操刀重造的。我的眼睛是重造的,我自有视力得以保存。但眼睛以下所有东西包括我的面颊都被炸飞了。我的耳朵是重造的,鼻子是重造的,我的嘴巴也是全面打造的。因为当我在大火中奔跑时,我尽量屏住呼吸,这样才不会让火焰伤到我的肺部。但后来,我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我整个嘴巴就这样没有了。我做的整形手术比迈克尔.杰克逊还要多!我以前长得像汤姆克鲁斯一样,但现在变成这样。手术周而复始,让人感觉这好像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

有一天,医生告诉我他们最终决定首次让我在无数手术间隙期间可以离开医院。当时因为我的弟弟要结婚了,他要我参加他的结婚典礼。医生放我出去参加那个婚礼,你们应该看看那些照片。因为,在离开医院之前,医生要求我必须穿上一种服装,他们称之为jobst服装,拼写是”J-O-B-S-T”。这是一个从头套到脚的服装,外带一个面具。不是那种歌剧里面幽灵戴的好看的那种。或者是那种肉色的,但其实不是,是很难看的面具。就像全身的护具那样,从头蒙到脚。你唯一能看见的就是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一条小缝。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当时就剩下这么多。一整年内我不得不穿着那套衣服和面具,不能脱下来。因为需要防止生成伤疤,而且防止感染。我恨透了那套衣服和面具。你想,我在无数手术间隙期间离开医院,我仍然需要去生活,我还有家庭,有地方要去,有事情要做。我所到之处,人们围着我,惊恐的盯着我,目瞪口呆,仿佛我是个怪物,我讨厌那些眼光。最终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给了我一个小卡片,卡片上写着:”此人经医学授权可穿戴该服装和面具”。我到何时何地都必须带着那张卡片,因为我要穿着那套衣服,尤其是带着那张面具。想想吧,就好比说银行,尤其是我的国家里,他们会向你开枪,但是我必须到银行去,这是真的。那时我去存款,我去敲柜台的窗,先让保安注意到我,你知道,我的暗暗祈祷,他们不会转过身来朝我开枪。结果他们出来了,我给他们看了那张卡片。然后他们护送我进入银行,他们不得不站在我身边和我说话,这样人们才不会感到惊慌,我讨厌当时的情况,因为,他们都那样盯着我。我也痛恨脱下这套衣服,当我最终回到埃克森工作,我真的很不愿意到更衣间去换工作服,因为其他人都盯着我的伤疤,那样的眼光。我知道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但是这让我很难受,直到今天感觉一样很难受。

我热爱我现在所做的工作,我愿意奔赴世界各地向人们讲述这一切。我珍惜我获得的这个机会,也许我所说的能够对大家起到一点触动。我愿意如此。但是这样做带来的负面影响就是不得不离开我的家人,聚少离多。我想念我的妻子,我是那种全身心深爱自己妻子的男人。我妻子是个很棒的女人,另外,我妻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相信我,我归心似箭,想见她。终于,我在一个夜里回到家里,见到了她,拥她入怀,而在她眼里我所看到的都是那些烧伤痕。她说她没看到。我知道他看到了,她看到了。总是如此不堪,煎熬而痛苦,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你知道,在报纸上看到有关事故的报道,无论什么事故,火灾还是爆炸,或是其他任何事故,在车上还是在家里发生的,你接着往下看,事故者住进医院,情况令人满意。你只会想:噢,他们受伤了,真是太糟糕了,但是,感谢上帝,他们会好起来的,出院后他们可以回家,他们会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他们出院回到家后会遇到什么?还有,这会给他们的家庭和他们所爱的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伤害?我们都有家庭,我们都有所爱的人,我当然也不例外,毫无疑问。我还记得当我被送到医院的当天,我的全家人都几乎在同一时间赶到医院。事实上,那天第一个赶到的是我母亲。

我母亲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女人。至少我这样认为,我想所有人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母亲。但是,相信我,她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他大约在八、九年前过世了,说真的,我非常非常怀念她。她是第一个赶到的,她冲进医院,看了我一眼,冲口而出:”噢,感谢上帝!那不是我儿子!”我自己的母亲都已认不出我来了。从那以后,她每天哭到晚上,以泪洗面,为我哭泣担忧。还记得我对你讲过那时候每天完成槽罐室的”清除”疗程后,我被送回房间。当我回到躺在那间房间的病床上的时候,我的母亲她总是陪在哪里,日日如此,寸步不离。她就坐在那儿,抓着我的手,当我惨叫哭喊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我根本熬不过来,真的日日如此,寸步不离。我不在乎你们或许会认为我是个永远离不开娘的懦夫或是其他什么。但是,我需要她在那里,但是,我都让她经历了什么!我的父亲也是个不一般的人,我常常说我何其幸运,能拥有这样的双亲!但是这样说还不够确切,我能有这么棒的父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我的父亲是一个蓝领工人,他本职工作是炼油厂的生产工作,但他总是去兼职,他总是出外奔波劳累去多赚一块钱,这样它能给孩子们他们想要的一切。我们都在他的溺爱中长大,都被宠坏了,尤其是我,特别是我在读书的时候。并非是因为我是个多么出色的好学生,但是我的体育很棒,尤其是橄榄球。我的父亲引以为豪。他总是尽量从繁忙的兼职工作中抽出空来,到训练场看我训练。在我比赛时,他从来不是只是满足像其他父母一样坐在看台上。他总是设法溜到站在场边教练站的地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总是站在那里。带领全场为我鼓励加油,声音比谁都大。我一直都想,我会给我父亲做一个橄榄球的”阻挡”。我会感觉好得多,这就是他,我们就是这样的父子关系。出事那天,我父亲来看我。他来看我时,我已奄奄一息,相信我,我想死。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求生的意志,我全盘放弃。他知道我,他知道我当时的想法,看着我,他对我喊道:”坚持住,孩子,坚持,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天知道,我真的想挺过来,因为我想让这个男人为我而骄傲。我拼尽全力坚持着。竭尽所能坚持着,我终于挺了过来。然而后来我再也没有看到父亲,有人告诉我,我父亲不能来看我,因为他得到感冒,而且,一直他担心我细菌感染的情况。而事实上,那天我父亲离开医院,在停车场上心脏病发作。然后便中风了,他再也不和以前一样了。其后不久他就过世了。

我的婚姻,也是一样越来越糟糕。我不想向你们描述,我的前妻-艾琳,她离开了我,因为那些伤疤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不是她的错,她很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很好的处理事故,不能很好的面对那些疼痛。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情绪,所有一切我没有都处理得很好。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有方法来处理这一切。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真的,但是我犯了很多严重的错误。我的女儿们,我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她们一个叫戴安娜,另一个叫詹妮弗。她们的性格天壤之别。我不知道同为姐妹,为什么性格如此差异。但毫无疑问,她们是姐妹俩。一个如此外向,就像妹妹詹妮弗,姐姐戴安娜却是文静而敏感。在我开始做演讲的前几次,我曾说过事故的发生对詹妮弗的影响不是很大。因为那时她年纪还小,应该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我错了,大错特错!我想大约是3、4年前的样子,詹妮弗开始接受治疗,她是事故的直接受害者,直接受害者。我的大女儿戴安娜,就是那个文静又敏感的哪个,他从一个优等生变成一个每门都不及格的学生,企图自杀。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在转眼之间失去,前一秒还在下一秒时化为乌有,就这样,就这样,这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因此,这是使我到此向你们讲述这一切的原因,目的是为什么呢?原因就是任何人都承受不起这样的一场事故。而我没到之处,总会有些人坐在那里并庆幸地说:”谢天谢地!”这些永远都不发生在我身上,我不从事那样的工作不与化学品打交道也不需要处理那些盲板。实事上,那工作,那些化学品以及那些盲板与那场事故毫无关系导致事故的原因是我的安全态度,是我的安全观念!如果你持有相同的态度的态度或观念,那么这些事情迟早也会在你身上发生,具体情况可能会有不同,但事故后的感受一摸一样。相信我,事故给你、所爱你的人造成的影响和伤害也是如出一撤。我和你们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半点也没有。你去上班无论是那种工作,如果你不带安全设备的话或者未能遵守安全规定,这些事情最终也会发生在你身上,令悲剧重演!就好比听完我今天的演讲,你们在驾车回家的路上如果不带上安全带也可能会发生汽车事故,同样的事情,过程不同,但感受一样。你知道那天有多少事情我可以做但却没有做,如果我做了事故就不会发生,太多事情了,如果我关掉卡车发动机,这事故也许根本发生;如果我带来安全眼镜,我或许会成功脱逃;如果我遵守安全程序,事故根本不可能发生。是的,或许你会说,如果管理层换了盲板,事故就可以避免,但他们编制了程序,遵守这些程序,你就能安全作业。我有责任区遵守这些程序,我有责任!你知道有许多人认为这是管理层的责任、是安全部门或安全委员的责任来确保他们安全。想想吧,别期望别人来保证自己的安全?确保自己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自己的责任!我们应该承担起保证自身安全的责任。别再依赖他人来保证我们的安全了。我们应该照顾好自己和他人。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拥有未来。请不要让这些事情发上在你们身上。非常感谢!谢谢,非常感谢。谢谢!

我真的很感谢,我真的是这么想。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妻子,她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说”我好像有点害怕得要命”。她说”你怎么啦,你以前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我说”是的,但是这是个不同的国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喜欢我?”因此谢谢你们,去演讲时我总是有点忐忑,尤其是新到一个不同的地方。所以,谢谢你们能接受我,我真的很感谢。如果你们有问题,我可以回答。

问题:”发生事故时你多大?”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发生事故时我多大?事故发生时我33岁。我为什么说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呢?因为人们总是问我事故哪一点影响最让我困扰难安呢?是那些疼痛吗?还是那些烧伤?到底是什么?其实都不是。最让我难受的是,发生事故时我33岁,我的两个女儿一个10岁一个13岁。发生事故后5年内,我都住在医院里,我错过了我的孩子成长的岁月。没有陪伴在她们身边。你知道,我那么多次在现场工作时,我没有戴上安全帽、安全眼镜或者其他安全设备。我知道按道理我应该戴上。可是我不戴的原因之一,因为我旁边的同事,不管是哪一个,会认为我是个胆小鬼,我想在其他人面前看上去更有男子汉气概。所以,我就拿我孩子们的生活做了赌注,仅仅是为了在别人面前看起来好看一点,但不幸的是,我输了那场赌博,代价就是我的女儿。相信我,听我说,这根本不值得一赌。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回那5年的时光,和我的女儿呆在一起。但是,为时已晚。你们却可以,你们尚有家庭。你们所需要做的只是要从即刻起开始关心自己的安全,为安全着想。这一点也不复杂,不是什么难事。好了下一个问题。

“其实这不是一个问题,但是今天晚上下了班我会径直再去买个消防报警器装在家里,确保安全。”
你这么做就让我今天的演讲有了意义。非常感谢,谢谢你告诉我。哦,另外,他们对今天的演讲进行了录像。我想会有录像片供应,我建议,如果你家里有孩子的话,借一盘片子,放给孩子们看。他们总认为自己是牢不可摧的。可是,并不是这样。我给全世界各地的孩子做演讲。但大部份的时候,我在医院里给他们演讲。我希望切莫等到他们到医院后才能听到我讲的一番话。所以,如果你有机会,一定要借这盘片子并放给你的孩子们看。他们给我写了很多很棒的信。哦,下一个问题。

“当晚不是应该有两个人出去做那份工作吗?”

回答是”不应该”。如果有两个人,两个人都会被烧伤,不会有其他结果。你知道运货司机是重体力活,多个人多份力。我希望有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在那儿,人越多越好。我希望如此,但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你一定想我何从得知?实际上那天晚上我是加班。我加班的原因是因为当晚应该当班的人不大能胜任那份工作。他的名字叫亚伯,他问我是否能帮他顶一下班。感谢上帝,亚伯没有自己或和我一起去工作。不然他可能就由此而丧命。因为他的年纪很大。亚伯百分之百会采取同样的方法工作。我怎么知道?对了,因为,他是我给他做的培训。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对亚伯说:”亚伯,亚伯,那是书本上规定的方法,而我们实际上是这么干的”。而当晚一切足以让他丧命。我不希望你们也像这样培训或进行相互培训。但是,如果有的话,请务必要小心认真。你在向别人交待的时候,时刻要谨慎负责。如果由于我的原因而造成亚伯丧命,我想我会一辈子都良心不安。我在考虑我所做过的培训,尤其是我给孩子们做的培训。他们总是在乘车时不带上安全带。我在家里四周检查时也不带安全设备。或者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想,给他们培训,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想,有什么好培训的?还有问题吗?

“在一开始,你谈到管理层有关预算紧张的事情,在事故发生后,事故教训的惩处措施或程序的设定起到过什么促进作用吗?以便这样的惨剧不会再全球其他炼油厂里重演。”

谈到预算,总是会有很多问题,总是财政预算紧张,预算不足。你知道,有些人对我说管理层应该早些将那些盲板更换掉,是的,我也希望他们能早些把盲板换掉,但是他们却没有。我想,世界上所有的工厂内,随便哪个厂,随便你挑,哪怕是世界上一流安全的厂,杜邦还是其他什么厂,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出一些安全隐患。这是现实,我是否希望他们能有些不同,我当然希望。但是,我们并不是在完美无缺的世界工作。这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对自身的安全负起责任来。你知道为什么安全是你自己的责任吗?因为,最终受到影响和伤害的是你自己的家人,这就是为什么。谈到处罚,还有一个很好的问题。我经常被问及这样一个问题”你因此被开除了吗?”没有,他们没有,我倒希望他们能开除我,但是希望是在事故发生前5分钟。你知道,但是他们没有。我有一次,我正好有机会,我就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开除我他们说了三点理由,第一,他们认为我的家人和我自己已经因此受了够多的痛苦,即使他们把我开除也于事无补。第二,埃克森承认自己有部分责任,他们认为公司应该早些换掉哪些盲板。第三,他们认为可以让我做一个很好的安全人员,如果他们能让我幡然悔悟的话。因此,他们非但没有解雇我,而且让我负责安全工作。瞧,如果你在炼油厂被炸飞,他们就让你负责安全!我想他们是不想再让我炸飞一个。很显然,这是公司高层的安排。听起来很像吧?但是,尽管这样我还是没有回答问题,我也在思考答案,以及对违反安全规定的人员开除或处罚的看法,这是一个颇有争议的话题,通常是工会主席来问我这个问题。通常他后面有2000名卡车司机,你知道我的答案了,他们会排队等着杀我,我告诉人们我这一生都在做一名卡车司机,这是我一生所从事过的体力劳动的一种,我从来不想看到任何人由于违反安全规定或任何规定而被开除或被处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做安全已经作了数十年,我负责夜班作业的安全,有一次有个年仅21岁的铁件作业工人,从一个高平台上摔了下来死了,因为他没带安全救生索。这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你知道吗,那种悲伤和那个场景我终身也不会忘记。这是真的,当裹尸袋的拉索拉过那个孩子的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发誓我永远再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过去在上班时,会和铁件工人们强调带安全救生索的问题,他们根本不予理会。到后来,我给他们发口头警告,然后给他们发书面警告,然后找到工会对他们说:要么你们处理,否则我就要采取措施了!还是没用。最终,我最后一天上班时,看到那些铁件工人,他们正在架子上工作,有没带安全救生索,我对他们说”所有人都下来”然后,我说: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安全救生索的事情,我决定了,你们不想带它,你们不是一定非要带它,只是,不带它你们不能在这里工作,还是没用!他们全部下来了,我不开除任何人,我让你们自己选择,但是我再也不会容许会有另外一个人在我的工作管理范围内丧生,就这么简单。还有其他问题吗?还有吗?

噢,还有,在我结束演讲之间,我总是要说最后一件事,这是我个人很久以前对自己所做的承诺,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躺在哪里,奄奄一息,我想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的孩子们,我还没有告诉我的家人,我是多么、多么的深爱着他们,我是多么的在乎他们。我从来没有花时间坐下来和他们好好说说话。我总是忙于诸多繁杂的谋生事情当中,忙着赚钱,满足他们的物质要求。但是我从来没花时间坐下了告诉他们我是多么的在乎他们。后来我得到了这个机会,因为我活过来了!希望我能给你们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你们也有机会,告诉那些你在乎的人你在乎他们,告诉他们你有多爱他们,你想象不到你的生活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如果你最近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你有多在乎他,那现在就去告诉他,你会发现结果是多么令人惊喜。如果你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安全,但是为了你所爱的人,请务必去那么做。我想你们可能不再有其他问题问我了。好了,这是你们的生活,不是可以彩排的人生,也不是虚构的人生,这是实实在在你们自己的生活!所以,点亮人生,尽情享受吧。请务必珍重。确保安全!感谢你们的聆听!

转载出处:记住查理 Remember Charlie 视频下载 | EHS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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